月光食堂

羽馥_:

福柯认为,你快快乐乐地度过六天,尽情地享乐;第七天你就会得到你最向往的东西。而在第七天到来时,他死去了。

他随时随地都在渴望着一种肉体的消弭,这让人无比困惑于他为何会对死亡带有如此强烈的热爱,如同在贪求性爱的极致到来一样。

我很羡慕他。而自己在深夜则开始惧畏起死亡对于人类来说一贯的形容,来自于格非对于现世理解的言论令我着迷却又胆怯,比如在背负着他者的恶意和自我的厌恶里死去的原因往往在于,生命中某个时刻里清醒却蒙昧的爱意已经摧毁了自己。

命运。

我们最终都会失去挚爱,但可怕的地方是,在此之前,宁愿自己早已孤身一人,寂寞地,坦率地奔赴行程。

‘我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就像败局已定的将军检阅他溃散的部队。
幸好,除了空旷的平原,
你也总是在场。’

Dialogue?

Yes, please.

致创作者/读者。

羽馥: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The cat eats the fish.:



暴力仓鼠x:







在此不讨论任何纠纷/撕逼/商业性,只是希望能提供一些思维方法,让写手太太和读者们能更好地神入一个文中。








(每条建议下,我都会分作者/读者两个方面去阐述。)
















一,首先要说的是共情。
















360百科对共情的注释是:共情(empathy),也称为神入、同理心,共情又译作同感、同理心、投情等。 深入对方内心去体验他的情感、思维。
















于作者而言:
















当作者写一个文时,附身一个角色,并且纠正心态,拿开世界观,使自己利用他/她的感官去体验文中的外物和世界,这是写作者的共情,也是让文中的某一个人物变得生动起来的要素。








但是,在这一点上,我认为我看过的很多原创小说都存在如下失误:作者只共情了他能够/想要去共情的一个人物,这个人物多半是:女主、受、表面上的弱者。








我认为一个作者有必要为他所写的每个人物负责,“负责”体现为:对其他主角及配角的神入,以保证其个性的存在保留发展及命运的合理化。








我举个例子:某些言情小说里,我们总能看到女主的闺蜜这种神奇的拉皮条/需被救/不好看/碎嘴子式的生物。或者某个男主,只有外貌及穿着、行为特征描写,却毫无心理及动机描写。








那么这些角色就只是雕像,没有生命力,他/她们的是作为一个崇拜、寄托、依赖、爱情对象的存在,而不是一个活的人物。








当然,叙事文章有视角之别,在一些情况下,不描写一个人的心理系统是合理的,描写却会显得突兀不合理。但是这也不意味着作者就不用去共情这个人物了,相反,作者需要花更多的心思去创作他:不仅要共情、描写他,还需要在自己的意识中把他的心理活动等不能描写的部分,体现在他的行为、动机上。








一个角色只要他不是排在了男9号女10号以后的位置上,就算出场的戏份再少,他们也值得被作者负责和琢磨,因为写一个文就要考虑每个人物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人、事、物的影响,也要考虑一切人、事、物对他的影响。








也就是说:写文可能是因为作者喜欢某个角色、作者想把某一些事情呈献给别人、作者有脑洞,但最终落笔时,作者需要处理的是一个世界。








只有读者能神入这个世界,才能和作者一样喜欢这个人物,或是感受到作者想要呈现的东西。
















于读者而言:
















因为读者的看文目的并不相同,所以作者不应对读者有任何要求——这一点我是同意的。








【比如说我吧,看到有肉就高潮看到BE就吓跑(被打死),如果一个作者跟我说:我要求你必须神入我的人物,感受我的剧情,那我觉得是强人所难。】








在我们选择打开一篇文的情况下,








1,如果感觉它不好,我们还有权点“x”。








2,也有权质疑文中的观点。








3,有权指责这个文哪里崩坏了。








4,有权为这个作者奉上华丽的赞美。








这些权利我们都有,实际上,处理意见的最好方式是交流,不是撕逼,哪怕它给你的第一印象再离谱。








我们得先知道“为什么”“然后呢”,才能给这个剧情这个文章以合理的评价。








不论是一个多么缺德、变态、离谱、可怕、肤浅的文,只要选择去看了,我的方法是:放弃我的世界观和固有观点,去神入这个作者创造的世界。








我会尽量在文里感受作者带给我的那些抽象的情绪。即是说:既来之,则信之,








则斯德哥尔摩之,则用看阅读理解的态度去看之。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发觉:带着怀疑和固有观点去看一个文是痛苦的。尤其是在看到那些能够颠覆我自身观念的剧情时,我的情绪会跳出来告诉我“这是错的”“快骂街”“快撕逼”,而我不想受到它的影响,所以我就只能让自己跪下来,这样我就舒服多了(来S我谢谢给我更多快点……)








如果克服不了这个情绪那也很简单就是点“x”,和这个作者及他创造的扭曲世界说再见。
















二,考据。
















于作者而言:
















在这里我想说,像南派三叔那样写100字查两小时百科不丢人,丢人的是没有考据,满嘴胡话。关于这一点我就不得不口出恶言了。因为我实在是在我国各大主流原创网上看了太多神乎其技的描写:一言不合就开始胡诌,我只想说,菊苣,您这文写的再好,也会被这一个错误败了。








【比如“他带着十万两银子”虽然我不知道十万两是等于现在的一千万还是一个亿,但我起码知道它多重啊!】








【比如任何物品一旦出现,只有名字,没有形状。这种描述方法不能说不好,只是令人难以神入其境。】








【比如有更多作者喜欢把字数花费在抒情上,而不是描述客观环境上。依然是不能说不好,顶多读者不知道这个段落在说什么而已。】








【比如一些文里对环境的描写只停留在天气、花、树、山坡、院子、破庙等物上,和小学优秀作文没啥区别。】








当然我明白,我自己在这一方面的追求是病态的。我曾经把我一个写了好几十万的原创悬疑拿给一个网站编辑看,他给了我一些回馈,其中最主要的一条缺陷就是:考据过度。








一个地方的描述破了上千字,谁看也有点受不了。所以我怎么解释都没用了,这是小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那么仔细去看。








所以,考据过度也是个痛。我见过的比较好的方式是:既不要像南三那么细,又不要像古龙那么简。近期我看了《红龙》,我觉得这个是最适度、合适的,把环境内的考据部分和人物情绪、剧情结合,引人入胜。
















于读者而言:
















在这里,我一定要提起一个精神绝症院一样的地方,曾经给我造成了100%的心理阴影面积。








那就是:星际穿越吧。








这里有一群理工狗直男癌末期及胡搅蛮缠选手,看完电影就去吧里吐槽哪个场景里哪条线不符合哪条物理定律。








我只想说你们这么牛逼就去给诺兰做指导啊,不要在这里瞎比比啊。








所以,考据性描写归根结底的作用是加强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神入感,而不是一个课题,不需要每个人即时进入科学家视角来分析它。








还有一部分完全不看考据的读者。








有时我也这样,但前提是建立在:我认为这个考据性描写完全没有必要,和人物剧情完全没有关系的基础上,否则,我会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它。








考据性描写不一定都是有聊和引人入胜的,但是如果我想在这个文里完全神入,获得更大的快感,就一定会看它的考据部分,这就像吃螃蟹,我会把腿里的肉也都吃掉,而不是吃完肺叶下面的就全扔掉,那样做是一种浪费。
















三、关于“崩坏”。
















于作者而言:
















没有一个作者会故意往崩坏了写,但是有些文的确是崩坏的,为什么?








1,她/他创造的这个世界和原著世界差别太大。








2,她/他创造的剧情和原著剧情不是一个类别。








3,她/他在写这个文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悲壮、伤感、喜悦、幸福等等……感性总会在一个我们发觉不到的意识层面对理性进行操控和影响,所以即便是崩坏了,作者往往也感觉不到,反而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具体的体现形式为:








1,渲染过度。








2,对话走形。








3,完全恋爱脑。








4,完全极端、偏执的剧情。








解决这种问题的方法就是:站在读者角度上把写过的段落再看一遍。我相信没有不好的剧情,只有不恰当的写法。








所以,既然作者准备把自己写的内容发出来,就要考虑一下它带给其他人的感受,最好不要轻易就说“我愿意这么写不爱看点X”,也别说“关你什么事”,毕竟,谁也不该说自己就一定是对的。








事实上,没有人绝对是对的,也没有人绝对是错的。既然作者发了文,在自己和其他人之间缔造了一些关系,作者就要有包容和接纳的能力,玻璃心伤人伤己。
















于读者而言:
















首先要提出的最关键问题是:如果一个文崩了,你看,还是不看?








如果一个文已经崩得很严重,那么不论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骂街、撕逼都是无法把它变成一个不崩坏的文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其实只有两个选择:继续看,或是不看,仅此而已。








比如:动物文。这个类别的文就不可能完全不崩坏。就谈不上崩坏不崩坏,于是所有关于“崩坏”的评论就没有必要了。








再比如:AU。适当的性格差异,也不能叫崩坏,只能算展开。只有不合理的展开才是崩坏,合理的,一切都不是崩坏。








我认为过度探究崩坏与否,一样是没有必要的。








当你和作者对一个角色的某个选择、行为产生分歧时,你能完全相信“我就是对的”吗?








我记得我在微博上看到过一番话,它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同人文放大一个人物身上的某个微小的行为特点,并且把它无限的夸张化,这很不好。








同人文本身就是对人物及性格的引申创作,尤其是电影角色同人,一部电影90-120分钟,这个角色在里面占有多少?我们只能去放大他的性格特点和行为特征,这是别无选择的。








所以,当我们打开一个同人文,就不要怀着一种“质疑”“评价”的心态来看它,它是小说,不是博士生论文。还是那句话,既看之,则信之,不爱看,就点X。
















四,关于心态。
















本来是不准备讨论这个话题的,而且我惧这个话题,因为说这些话就好像把矛头对准了原创圈某些人似的,可说来说去还是聊到了这个东西上。这是因为我总是听到一些作者大大在抱怨热度,而一些读者在搞团伙崇拜和盲目唾弃。








我从没成为一个巨过,但是也写了几年同人文了,也在网站写过文,也给杂志投过稿。下面让我来发表一下我对文圈的看法,这个看法包括对原创圈和同人圈的,不一定权威,但希望带给大家一些新的了解。
















于作者而言:
















一个作者写的文有没有人看,取决于他的权威,而并非特别取决于他的文笔、对故事的叙述能力。








权威这个东西就是“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你的内容”。








——他是怀着一种稍微虔诚的心情来看,使自己接受你的理念、剧情,还是他只在你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精神快感,对你表达的东西漠不关心。








想获得权威首先不能写的太烂,总之有高中毕业的语文水平。








然后,还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是自己默默地写,写了几百万字了,脑洞大,这样的作者进入一个圈子写文,自然也会有人来看,可能不多,目的也各不相同,总之他们还是来看了,一些人因为文笔不错,脑洞奇葩,就会喜欢这个文。








另外一条路就是:一个作者他想要万众围观的大场面,那这个文就要被一些粉丝很多的菊苣看到,被编辑推荐,然后其他作者收藏、转载了这篇文,或者给它写了长评。这时候读者即便是觉得这个文不是太好,但是有牛逼的人看了,说明档次是不低的,越来越多的人来看,此时他们对文中表达的理念就是抱有接受心态的,于是看得也会相对来说比较仔细。








一句话:你嚼芹菜,使劲儿嚼也有味儿。








正因为如此,晋江才会变成一个淘宝买收藏打榜的网游。








综上所述,不论是原创还是同人圈里,哪个太太的文看的人最多,并不说明他就是莫言、是斯蒂芬金、是严歌苓,而只是能说明他写的这一篇文符合大多数人的心理要求:题材走火,剧情皆宜,文笔好,感情戏多。








现在这样大发起来的例子,在晋江起点不计其数。








【有些欲灭天的龙傲天的大火,因为玩网游也是要花大时间花大钱的,神入这么一篇文找狂霸酷炫吊炸天的感觉可要省事多了。】








【有些霸道总裁爱上我丫头别跑的也火,因为神入这么一个2B女主不用会啥就能体验被一个霸道总裁迷恋的感觉,容易多了。】








读者需要被说服,而作者要是没有权威,刷过的字数再多写得再好也无法达到那个最高的热度,这就是真相。








好比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作者写了一个文,他这个文水平很高,但是根本没人看他怎么扯皮条。明天他突然告诉你:我叫莫言……那点击率收藏率嗷嗷地就升了上去。








写小言玄幻修仙的,适应了劳苦大众删号重练的心理,于是他们的东西就会出现大量的读者,这些人说什么的都有,吹上天的,能把这几把玩意和叔本华联系在一起的都有了。








一个事实:写得好不代表看的人多,人类智商形式还可能是个金字塔的形状。热度和好坏几乎没有什么关系。








就算热度没有,只要作者喜欢写,写的时候爽了,那就行了。








反正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不太愿意去看我的文的热度的,也不愿意为了热度贡献太多努力。于是,我作为一个写原创文因为题材太冷被3个编辑拒收,写悬疑文因拒绝修改人设再次被拒的人,也不能指望写文这个事发家致富,索性就只能: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于读者而言:
















我只希望读者不据热度看脸色去支持一个作者,也不盲目就说“我喜欢”“我讨厌”。别让我们的恨和爱都太廉价。








至少,我选择关注一个作者或者画手的时候,既不是根据他的人气,也不是根据他的技术有多好,我只是来电即点赞即关注。








如果一个人只把自己囚禁在一个观念体系里,再去根据他的条框选择一个文看,那他真的永远只能选择大、主、流了,而且根据时代的发展,人类的意识越来越先进,而他就在自己的条框里停滞不前,最后还能看几个文?还剩下几件他看着顺眼的东西?








所以,虽然我看到有肉就高潮,看到BE就点x,但作为读者,我还是渴望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久而久之我从一个敏感的白仓鼠变成了一个失去三观看什么都不会不顺眼的黑仓鼠。








我觉得这样也算,比较快乐吧。








打个比方,一个人今天进了电影院,看了个纯铁血战争片,没基情,没壮烈,也没生死离别。他是应该拼了脑细胞神入这个世界,找创作团队要带给观众的东西,还是应该表示:我不懂,高大上,然没劲?








反正就我个人而言,我还不想在老去之前就变成一个狭隘者。即便真的有一盘地狱料理摆在了面前,我也只有吃吃再说不好吃,万一它的味道还不错呢?








希望每个读者都能放弃捧角踩人这种行为,要知道,一个写冷门的新作者不一定就是没有水平的,不要以大众接受度来论神,对观点的过于坚持就是一种偏执,适应力和耐性才是人生的主题。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希望小伙伴们写文/看文时都能有种迷狂感,感谢观看。
















——END——













方舟(16)

羽馥:

伏八ABO, 近未来刑侦AU


(1)


(2)


(3)


(4)


(5)


(6、7)


(8)


(9、10)


(11、12)


(13、14)


(15)


此章私设较多。




更一次伏八就失眠脱发。。。后劲儿太大。


PB词较多,故发图片。

3

柠檬酸:

活着有什么意义我并不知道。其实还可以这样,我们可以不上床,我当然知道成为一个人的必要步骤不是上床。于是我们没有上床。


但是我已然沉浸在恋爱中了,我感受到生命中确实有冲动存在,心也是存在的,会跳得很激烈。关于活着的意义这个问题我不打算请教渚薰,我知道我将从他那儿得到答案,似是而非我不懂的答案。也许几年以后我会懂,在所谓的长大发生之后我会懂,也许我倾尽一生都弄不懂,也许我以为懂了实际上没懂。渚薰不爱说人话,我也不爱被人一脸高深莫测地盯着。如果我得到了正确答案却看不懂,实在悲哀,想到这我就觉得这个问题没有问他的必要了。


真嗣君。渚薰叫我。


他从后面环着我的肩膀,脸贴近我的脸,在我耳畔顺畅地呼吸。他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含住,用舌尖和牙揉弄。整个世界在一分钟之内迅速充满了暧昧的空气,像氢充进气球那样膨胀,我却感到十分别扭。真嗣君。他又呼唤道。我闭上眼睛,想给气球点一把火。他的手像蛇一样探进我的领口,在锁骨上无意识般摩挲着,他的身体隔着衬衣的布料把温度传递到我身上。我先是由内而外感到一股寒意,仿佛是寒气被驱散了出去,随后感到温暖,更甚于置身于太阳之下的温暖。是,这一刻我感受不到周围的气温,感受不到衣物的织工,感受不到太阳的照射和万有引力公式,感受不到生我养我培育我的一切我曾经为之花费大量精力的实际存在,却荒谬地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独立于我和我毫不相关的肉体。我的大脑全副武装地思考着他,我的身体欲拒还迎地抵抗着他,我对他产生了独特的依恋,并寄期望于其上,和他没关系的东西我都不太在乎,这让我有点惶恐,而我预感这还只是个开始。


一个卖气球的小孩经过我们面前,一大束气球像廉价花束漂浮在空中,不知道里面充的是氢气还是氦气,一个个精确地反射着春天的阳光。渚薰吻了一下我的脸颊,抬起头看着那个孩子。我确信他们目光相接,小孩迟疑了一下,我感到渚薰在微笑。


我躲开渚薰的挑逗,偏过头和他接吻。这是第三次。


 


 


我厌倦这个不可名状的世界,并感到孤独。


我在整个第三新东京市的最高处,俯瞰着整个城市。这栋高楼的顶层没有护栏,在使徒来袭的时候会沉入地下空间,它像山一样高,然而只是暂时性的山,更像一个简化过的山的符号。一座简洁的山,一次性的山,和其他的山一样令我感到心烦。渚薰陪我坐在顶楼的边上,凝视远处熠熠闪动的流光。


你不觉得坐在这很危险吗?他问我。


反正你掉下去也不会死。我嘟囔道。


想死也是会死的。他说。


我不置可否,把喝空的可乐罐放在身边。渚薰捡起罐子晃了晃,抬手把它扔了出去。可乐罐做了一个完美的平抛运动落入夜色。


我说你这样会砸着人的。


那就砸呗。


砸出问题怎么办?我说。


让他来找我。他简单地说,又指了指楼下。跳下去会怎么样?他问道。


我说你算算高度。


渚薰站起来,他的鞋尖正好合在水泥台的边线上,他向前挪了一点,半只脚踏在虚空中。


如果我这么做会怎样?他轻声说。


你要做一个人,我说,人这么干肯定会死的……


你会怎样?他说。


我也是啊。我答非所问地说。


有时候我会梦见坠落,然后醒来。我相信我现在只要轻松地站起来,向前走一步就会无可挽回地迈向坠落,然后我会醒来或者后悔或者彻悟,结局是一样的。这可以成为我解决问题的最后一种方式,我却无论如何不想那么做。消极地对待生命也是一种活着的方式,我被迫在生活中选择一种态度,有时候我还可以选择我喜欢的态度,因此我深刻明白活着的好处,尽管无法直截了当地歌颂它,也不能直截了当地抛弃它。在我模棱两可的态度中,我对选择了抛弃它的行为怀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认可就是畏惧。


……别这样。我说。


我非常想喊出声来,张开嘴却感到喉咙被锁住了。渚薰微笑。我从侧面望着他,他的笑容在夜色里趋近于模糊,像春日的风中花香逐渐馥郁。


看着我。他说。


他转过身和我对视,向后退去。



画完就舍不得交了_(:з」∠)_

谢谢天使呜呜呜!!!(´°̥̥̥̥̥̥̥̥ω°̥̥̥̥̥̥̥̥`)(´°̥̥̥̥̥̥̥̥ω°̥̥̥̥̥̥̥̥`)(´°̥̥̥̥̥̥̥̥ω°̥̥̥̥̥̥̥̥`)抱住

Ashbra。:

给食堂堂的生贺w她是天使🌟
@月光食堂 生日快乐!!
(p2原图。不得不说 不管是过什么软件 图质都会变得越来越差Orz

【生贺】【薰嗣】变种人会梦见鸽子吗?(I)

幸福地跑圈 \(*T▽T*)/谢谢围巾天使!qwqqq  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不

My One and Only.:

嘿大家好,这里是脱单之后就消失了的围巾:D【喂】


 @月光食堂 今天是食堂小天使的生日!!祝她生日快乐!!❤


给她一个(还是没写完的……)她心心念念过的银翼杀手para更新www


其实在草稿箱里写过一点,但是重读之后觉得不好就删了……【。】


 


[变种人会梦见鸽子吗?]


 


这里总是在下雨。那个变种人说。off space还好一些,那里只有火焰,奇怪的重力,一样垃圾的食物和数不清的星星。他瘦小的身躯映照着大都市数以万计的霓虹灯闪,眺望的瞳孔中反射的是时针秒针的滴答作响。


为什么?因为你享受在那做苦力吗?


那样就不用考虑明天要做什么。或者后天,或者我死去的那一天。四年的时间很短,一眨眼就过去了。我的一个朋友、不,伙伴……他的型号很老,连几百千克的重物都搬不了,就被赶去做清洁工。他一定做了太久太久的清洁工了,我刚到堡垒的时候就看见他戴着面罩,呆滞缓慢地扫地。人造纤维的扫帚毛扱过地面的声音就像电锯咬进奥尔多星的梁,咂啦。咂啦。……你不会明白的。大家都嘲笑他,在吃完饭他来打扫的时候朝他身上扔剩饭剩汤,把脏的碗筷往地上扫。他什么都不说,眉头也不皱地就那么蹲下,开始收拾。直到有一次他蹲下,就永远地蹲下了。一直蹲到那些人类赶来,把他搬走。我想他们没有给他葬礼。你觉得他会被葬礼吗?


我缓慢地摇摇头,眼中的对方脆弱的像个才刚读二科的少年,镭射光般散发出去的银头发透过雨水闪闪发亮。他的眼睛让人移不开视线,透彻的小孔成出缩微的像,倒映在泛红的视网膜上。


啊,我也是这样觉着的。他凄惨地笑一笑,如同被雨水打落了的花瓣。站起来吧,侦探先生,你这样子会着凉的。他居高临下地向我伸出手去,猎物施舍给猎人第二次机会。我看着伸到脸前的手,没有反应,正是这只莲花般的手扭断了我右手的两根手指,扭断了不知多少警察的脖子,也扭断了我平静的现实,将我带到现在这个混杂的境地。


他慢慢缩回手去,装作蛮不在乎地在早已湿透的长裤上擦一擦,叹一口气。你害怕我。他说。我看得出来。你害怕我,就像我们害怕未来。未来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个遥远的词,它和死亡是同义的。我们没有未来,就像我们不会死亡。一个变种人死了,只会有更多的变种人来填补空缺。我们对你们来说,都是一样的。面貌相同,体格相同的消耗品。那双眼睛很好看地垂了下去,像是秋天的落日一样。他就是这样蒙混过关我亲自实施的人性测验的,通过小聪明,转移话题,还有那张少年稚气的脸。这张脸在数年中从未改变过。他真的怕吗?害怕明日来临,自己也将动弹不得,与老旧的清洁工归于一处?银翼杀手不该在意这些,但我总不经意地想到这些。尤其是对着他的时候。


唉呀,他说,露出一个变种人特有的,毫无意义的微笑。你不要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他的目光自我断掉的手指上游离了一下,除非你先违反规则。我想和你聊聊天。你愿意吗?毕竟我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就当这是我最后的愿望吧,碇君。你愿意实现我最后的愿望吗?他的笑在视觉神经中如同水纹般扩散。落下的雨丝轻拍白如骨的脸颊,看不到青紫色的毛细血管。我浑身打了个寒颤,上次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是太久太久以前了。久到回忆拒绝开启自己。


好啊,渚薰。我说。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碇君。他依旧用着那个称呼,语气的亲切让我感到恶心。你过得怎么样?还是在跟父亲吵架吗?哦,顺便,真是抱歉啊。不过我觉得碇君不会介意的吧?毕竟你和我一样,都迫切地想要彻底抹消他的存在嘛。他笑盈盈地将杀害自己创造者的罪一笔带过,毫不瑟缩,似乎在嘲笑这个避在角落里颤抖的,对宽广的命运的洪流束手无策的我。真的,我们都是没有人要的,碇君。你不这样觉得吗?你还是赞同我的吧?渚薰的声音像塞壬的歌喉,使听者迫切地想要回以赞同的情绪。他是特殊的,他知道这一点,但他选择了隐瞒和欺骗。隐瞒和欺骗埋下了背叛的种子。你?没人要的?我笑出声来。你在开什么玩笑,塔布里斯,你是科技所的结晶呀。是科学家们的金苹果。没有人要的?就算是现在,警署也拉了这个早就退休了的我出来要你的头呢。


渚薰切切地笑了几声。当然,碇君。他们当然想要我。但那是出于纯粹的私心。要知道你在警署也是传说般的人物,零失误的完美记录,麻烦终结者——但那又如何呢?没有人爱过我。也没有人爱过你。我们都是不被爱的。


你懂得爱吗?我反唇相讥,却想到元渡公司所谓改变世界的原型机(prototype)。现在想来她真是与渚薰十分相似,那双圆形的粉红眸子简直是出自一个模板。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这个直属元渡管辖,是职员也是女儿的蓝头发少女,一刻不停地复述着以元渡的假想为蓝本的美妙记忆:夏天的艳阳;山上鸟儿的叫声和清新的空气;被独角仙吓得哭泣,又被朋友逗笑……别傻了,我想说。自然独角仙?还有比这更过火的谎言吗,你所谓的记忆明显是百年之前的事了。但是我不忍心拆穿她,这个活在所有那些鲜活影像里的少女很快乐。她人造的瞳孔睁得很大,显出欢欣与专注的神色来。那很可爱,我必须承认。作为一个自己的替代品她十分完美。比一个病怏怏的,总跟父亲唱反调的男孩子要好不少。我们互相相爱吗?那个离家出走的少女或许现在已从我的房间远走高飞了,或许还在沙发上的黄昏里安静地坐着,等我回来。我想起她弹钢琴时那双同样的莲花般的手,她唱着那首元渡教给她做消遣的,母亲生前常唱给我听的摇篮曲。我亲吻了那个女孩,她还不满十六岁呢,虽然这并不是她真实的年龄,但是那嘴唇还带着青涩的苹果味道,眼底也只有纯净的歌唱。那是爱情吗?我问自己。


我不知道。他也如此回答。从开始追捕他一来,渚薰头一回露出迷惘的神情。我在……我在武装船上的时候。那段时间很长,很混乱,每天都要做很多很多事情:搬东西、打仗、被吼来喝去。那些一个个被你杀掉的我的同伴,萨基尔①,塞路尔②,莉莉丝③,他们会为了对方互相吃醋,互相打斗,大多数时候莉莉丝是争夺的对象,这个女魔,她总是一副似懂非懂的神情,像是缓慢流淌的营养液,牵连在扫帚上的灰尘和头发。被她那双朦胧的眼睛看着,萨基尔就会做出傻事。我是不参与他们的闹剧的,但是那天。那次。渚薰的脸上开始出现一种梦幻般的迷惑的神色,我还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他像是被迷住了,又似乎能够触到其中的真实,但却选择忽略它,为了短期的解脱而放弃挣扎。


那一次只有我和莉莉丝。他轻声说。你见过她,不是吗?你亲手杀了她。我看到了。我从不觉得她美。但那个时候她纯白的头发擦着我的脸颊,逼着我闭上眼。之后她吻了我,我睁开眼,她的眼神明亮,反射着天花板上超新星一般的白炽灯。但是我知道那是假的,她并不是真的想吻我。渚薰抬起头扫视着我,似乎是想从我这里得到赞同,但是他在与我目光相接的瞬间便抬起双手遮住了脸。这个新时代人类科技最完备的制品,为自造物主那里继承而来的丑陋而感到羞耻。他的感情太脆弱了,太纤细了,因没有根基而摇摆不定,让他成为了一个装满荷尔蒙的定时炸弹。他再次拿下手来的时候眼底的光芒终于满溢而出,流落在盈润的肌肤上。他说碇君,我已经看着你看了很久了。你和我之间差了好多空白的时间,那段时间里你喝酒,打零工,自暴自弃;我做苦劳,被使唤,日日生活在恐惧里。那段时间真的是太长了,好像我的一生就会终结在那里。还好,还好我逃了出来,还好我回到了这里。还好我又遇见了你。他浑身透湿,像个迷了路的孩子在哭泣。


是的。我喃喃自语。是的。而且你会被我杀死。


但是现在你在这里。他甩甩头,又笑起来。我也在这里。我要死了。如果我真的有所谓的自由愿望的话,我真希望能被你杀死。




TBC.


①萨基尔:水天使


②塞路尔:力天使


③莉莉丝:你们都懂的【。】


 


啊 银翼杀手这么科幻又文艺的para好难写【跪下】 


大概就蒙出了这么多 下一次更新不知道什么时候【……】



啊——不管啦什么向量几何的明天再说!今天和一堆很久没见的朋友说上话了兴奋过头了x
数学作业还是明天再解决!
有种像是回归日常又像是淡出现实的微妙感觉´д`
睡前去翻了翻和她的聊天记录。
不管啦。
晚安。
明天不想上课睡觉:D!

有吃薰嗣双性转的战友吗——!(つД`)没有粮要饿死了……

突然诈尸.
一点摸鱼